| 秋子's profile清心之人有福了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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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5 关于文字每次触及文字,就会无可竭制的紧张。文字到底能不能表意?为什么? 这是一个不太有意义的问题吧。因为我知道,答案是肯定的。只是不明白其中机理:文字能表达一个有着真实触感的世界吗?感性的和理性的,都可以被文字量化吗?我说“零落成泥碾作尘”真的能让人感到花的落寞和切肤的痛楚吗?如果每个人感受的文字都不同,那么它到底能表达甚么呢? 曾经看到杜牧说:“正是客心孤迥处,谁家红袖凭家楼?”这么模棱两可的语句,真的有确切的用意吗?是他太寂寞还是他太风流,是他太思念还是他太困窘。评论家说着,“艺术形象和图景内涵的多歧,不但不是缺点,相反是优点。不确定离不开“客心孤迥”的特定情景,联系的总的方向相近。这是艺术的丰富与杂乱,含蓄与晦涩的一个重要区别。” 也许我一度是被这说法说服的。可是,总的方向相近却仍旧是不同的。我终究不是他,他是何以在孤迥之时瞥见了那一抹红袖,我终究终究是无从得知。自己也是明确的,如此苛刻地要求确凿的含义是太形而上的做法,只是很需要确信一个答案,让自己安静下来。 昨天看一个教士说,他相信起神秘和多元这一对矛盾。多好的信仰,如果我也可以,那么我就不会紧张。 “I’ve had a good fortune of teaching and preaching across much of the globe. I also was struggling to make sense of my experience in my own tiny world. This life journey have led me to love mystery. And not fear you need to change it or make it unmysterious. This has put me at all with many other believers I known who seem to need explorations for everything. Religious belief has made me comfortable with ambiguity.”
“When I was young I couldn’t tolerant such ambiguity, May education to train me to have a lust for answers and explanations.Now at 63, it’s all quit different.”当我年轻时我不能忍受两可不明的事,也许是教育练就了我探索问题的热忱。而现在我63岁了,一切变的全然不同。 看到这里还是有些遗憾,难道我的执着和较真的力量,竟是因为我太年轻。
还是不想相信的。昨晚看诗词的时候,那种紧张又来了。我怀疑怀疑,怀疑它斐然的文采和标准的韵脚,会不会束缚它的表意呢? 我于是发短信问:文字能表意吗?为什么? 亲爱的猫,你笃定的说我失了心疯;傻乎乎的呆,你说,你怎么了,说话怪怪的。我知道没有必要再去烦扰你们,我也一直觉得这么做是无聊的疯癫,可这么久了,我停止不了。 有天我问雅,她说,你读过后不快乐么?我想是快乐的吧,当我读到“红豆生来我自知,妾心凭君种相思”时,读到“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时,我是那么的惊叹和欣然。可是,它表达的和我思索着的,是同样的风月吗?我还是不知道。如果我不知道,我有必要为此探求和哀伤吗? 我想到沈从文的边城,想到陶潜的桃源,想到杜甫的空谷佳人。那些地方有源于文字的明月清泉,落英缤纷和美人如玉。我该不该相信文字呢?文字为什么描述了虚无和不存在。而且是多歧的虚无和不存在。 还有,昨天我看到一句话:“我一回头,身后的草全开花了。一大片。好像谁说了一个笑话把一滩草惹笑了。”如历历在目的情态,呼之欲出。于是把这句话发给一票人,可是有人以为我在讲笑话。于是有些隐隐的失望。 想起沈从文的那套哲学体系说,人从根本上是无法沟通的。 这是人性的问题还是文字的不明晰。
想用某种相信来比较一种疑惑,从而使疑惑变为相信,是我想做到的事情。于是夜晚会游走在街上。观察路人的舞蹈和满街眩目的霓虹。我想通过相信“美”比较对文字的怀疑,从而相信文字能表达“美”,最终相信文字。 我看着那舞蹈,认为那是美的。并且那种美是因为身体姿势的改变而得到的,也就是说它的表达通过了一定的途径。身体需要柔曼至某种方位,需要踩踏应和音乐的节拍,方能达到“美”效果。那么“美”是可以通过舞蹈表达的。 我看着那些霓虹,它们明如瀑布。细碎的灯光流泻,旖旎潺湲。很难否认它们的美丽。那么它的美丽就是由特定的背景和光线,以及灯具的造型成就的。那么“美”是可以通过光影表达的。 那么文字呢? 我叨登了这么多,还是这么少。我还得在想想。 希望有一天,有一种信念像一种刑具,像断水的刀,斩断我对文字的亵渎和偏激,手起刀落,万籁俱寂。
December 17 芳菲的记忆似乎和气味联系的感官,和记忆也有着某种共通
当一种熟悉的气息氤氲,也有了某段记忆的蔓延
一些芳菲的记忆,随着气味也就散了吧
再嗅到时,丝丝缕缕,又丝丝入扣
楼下的老人,楼下的老狗
蹒跚提携,相依为命
那老狗死去,那老人便一夜苍老
依稀的记忆着空气里未竟的气味
老去只为了一只狗的灵魂
小时候,阳台里有着柔弱的太阳花
天真的仰望,微微颤抖
该是不能形容为摇曳的吧
太轻柔谨慎的动作,和太暧昧的展示
以及记不得这些细碎的气味,于是把她们当作儿时的阳光
当冬日干净的阳光明丽
就会闻到阳光的芳菲,想起自己还幼小时,面对一朵花的虔诚
毕竟她们为生而作出的努力,说着生命如此纤柔而顽强
杜牧说的:南来北往人自老
他于是如约老去
杜牧说的:狂风落尽深红色
他于是兀自零落
杜牧说的:多少绿荷相倚恨
他于是侧身回首背离西风
他的嗅觉触及了哪些人哪些事
那些荒唐和哪些女子
化作了哪些溶溶漾漾的离殇
芳菲尽时,蒹葭苍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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