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子's profile清心之人有福了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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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30 1959年6月10日 在家里翻阅古旧的书,看到了妈妈的大学中文课本,外公的摄影和音乐教程,爸爸的日语练习薄……和所有的老书一样,泛黄的书页和岁月的痕迹。
饶有兴味的看到一本《唐诗一百首》,尤其老旧,纸页疲软的再也没有精神,泛黄的地方有了墨黑的斑点。似乎多年的冷落让它学会了沉默,没有崭新的书那么迫不及待的让人阅读的热切,反而多了些卑谦的味道,甚至有些地方晦暗的连字迹也不清了。翻到岑参的《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翻到张继的《枫桥夜泊》翻到戴叔伦的《兰溪棹歌》,我的目光停在一些暗淡的印迹上。书的中缝里,夹着四片干枯的花。已经那么脆弱的样子,碰一下一定就会支离破碎。像被锈蚀殆尽的铁的颜色,所有的花瓣都贴在一起,扁平地不分彼此了。这花蛰居在这书里多久了,恐怕连书的主人也无从知晓。甚至不会记得曾有过那样的年岁,还会在路过时怜悯着落叶飞花。
翻回第一页,看到一行用蓝黑墨水写下的字迹“杨志雪 1959·6·10”。那是外公的名字和买下书的日子。那么远的时刻。其实也不算太久的,如果它出现在历史书上,用铅字来描述。可是当它作为一个真实的,离我如此亲近的事件出现,我几乎认为它是一个历史时期,属于中国和我的外公的历史。建国十年的时候,外公三十一岁的年岁。中国的幼年,四朵小花的芬芳,外公的青年。在一瞬间,我有一种惊悸的感动。
再往后翻,书页里还夹了一张很小的,年轻的外婆和我从未见过的外婆的母亲的被抓拍的生活照。
我抬头看看墙上放大的外公外婆年轻时的照片。清纯可人的外婆和清朗健康的外公,而现在他们快八十岁了。我终于知道,外公外婆也有着羞涩浪漫的青葱岁月,会有相视而笑,相拥而泣的年纪。年轻的外公曾经蹲下拾起路边天真柔弱的小花,也会默默地注视着美丽的外婆,突然抓拍下一张照片,把它们都嵌进唐朝的诗词。
曾经听说夫妻到了老年是感情最好的时候。也常常看见街上牵着手走的比谁都慢的老人,似乎没有旁人,只相互陪伴。因为老年的孤单在死亡的威胁伺机下是可怕的。而今天,见证猜想到了外公外婆的曾经,虽然只有一些零碎的意象,却足以证明那么温柔青涩的绵长的感情。我想我能理解了,老人牵着手相视而笑的玄机。不再是年轻时的电光火石了,只是笑笑,默契的告诉对方,我还在陪你。
1959年6月10日,这也许并不是花和照片被放入书的时间。我还是对这个日子产生了无限的意想和莫名的相思。
January 24 吟游的时间突然就在最繁忙的时候,比别人多出了半年多的时间
醒来时会看见透入的阳光,从指缝滑落
很开心的有了闲暇,时光流泻,近乎晶莹
开始看书和听音乐了
把散文、小说、学术和起来看,竟也悠游
喜欢起三毛的天真,也看《芒果街上的小屋》
还有叔本华的艰涩的长句子
有些文字其实是看不懂的
因为那些体验太个人
没有中心也没有主旨,肆意讲述而已
可就在那些似懂非懂的时候,也是欣然的
一种细腻的探寻和因古怪而生的兴奋
听起了古乐,琵琶,箫和埙
每一种都是如泣如诉,让人不知如何安慰
很想重现的霓裳羽衣,很想见识的大漠孤烟
只需在轻抹慢捻间,便已见了端倪
还有一次在家听呼麦
那种草原的原生态唱腔,就哭了出来
一时间人的身体里唱出的两个声部
矛盾着又不得不依存
就像大漠荒原中的民族
没有了竹简之上的历史
只携着不曾断绝的生命与热爱
吟游而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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